2008-4-11 20:16:37 阅读28 评论2 112008/04 Apr11

坐在回上海的火车上,窗外下着大雨。这雨似乎是一路与我们相面而来,从上海下到了杭州。很大的雨,当我猛然望向窗外,却发现雨已经停了。
第一次如此大胆地撇下所有缠身的事件,和几个并不熟识的朋友去一个从没有去过的城市,是一次冒险,也是一种尝试。
风景永远是在别处的,只有真正经历过那么一两次才能有所体会。也许是因为自己的经历不多,对于每一次的外出都会格外地兴奋,就好像那次临安的旅行。
去旅行,也许一起出游的对象,也许出游的地点,会成为关键。又有可能二者皆否。这次的旅行,处在了一个关键点上,一方面是很想给自己松口气,一方面是真的觉得自己很不够,很害怕外出归来时的一团乱麻。
在西湖的那边上,我们四个人有说有笑地走过一座座的桥,穿过一棵棵的树,在清风的吹佛中,真的能使人忘记留在自己身上的许多担子。甚至,在白堤那个长凳上,望着远处开来的船队,似乎有了一种新生的感觉。
那种感觉,就好像按了重启键,似乎我的生活从一开始就是在这个湖边开始的,像一个小孩,对于这个陌生的世界充满着好奇。
杭州,无论如何是一个被称之为天堂的地方,这里的节奏很慢,你很有可能会因为晚了几分钟而吃不到饭,因为那里的酒店只是在大家吃饭的时间才会开门。不像上海,永远有快餐店等着饥饿的上班族。
其实,这座城市也不是没有现代化,只是,那是一种更加人性的现代。整座城市靠湖而兴,所有的一切都因为有了这样一汪湖水,似乎是在不断经受洗涤一般,那样干净,那样淡定。
两天之中,电话不断,短信不停。这也许才是我最失策的一个地方,有了这些干扰,一个人是无法获得应有的心情,那种放逐的滋味。
这所有的一切也预示着归途之后的灾难,真是一场灾难。
短短的两天时间,似乎好像在天堂的一天抵过了人间的十年。宿舍的门锁换了;下周突然要考试了,还是闭卷;部门活动预算被压榨;社团突然发生内讧;人际关系陷入迷茫。。。
似乎,就是这样的一次躲避让我尝到了不负责二年不负责任的恶果,但是也有那一种无所畏惧的快感。
直到现在都还没有感受到旅行归来应有的疲倦,整个人处在高度的兴奋状态,只是所有的混乱让我对着家里的电脑无奈至极,所以只能拿出这台跟着去了一次天堂的本本写下疯言丰羽,以此来理清自己的头绪。
或许,这次是真的要开始好好把自己藏起来了。
是真正的,让自己的花园好好受一下耕种,有太多的野草需要被清理,也有许多堤坝需要加固。啊哈,为何不给自己心里这一汪湖水修一个堤呢?正待是一切混乱来临之时予以慰藉和徜徉的天堂之所啊!
闭关修行,修行,不是开玩笑的。
2008-4-3 15:14:14 阅读11 评论2 32008/04 Apr3
透过这些钢结构的网络,我们天真地仰望破碎的天空,是否,还能找回过去的天真?
考试一天天临近,好像还有很多事等着要去处理,突然间的忙碌让人很想人间蒸发。最近的日子就是这样浑浑噩噩地过去,没有感到应该有的沉着和冷静,反而得到的是更多的无奈。
清明就要到了,第一次全中国为了这个纪念逝者的日子放假,可是,如果家人都健在的人们此时又应该怎么应付呢?是否应该怀念逝去的时光,为其建起一个纪念碑,虔诚膜拜?
是不是真的有了生活的重心人就会活得更加快活了?至少,明白自己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另一件可能实现的事吗?这样的生活真的快乐吗?
严重地拷问自己,拷问这个行尸走肉般物体下的灵魂。
在搭地铁的时候,突然领悟到,其实人生不过是满足肉体欲望的一次过程罢了。我们在为精神超脱堆砌了厚厚一层华丽的词藻之后,还是无法摆脱一日三餐、“茅塞”通畅的宿命。不用把所有的事情看的太严重,或许可以让自己获得更多的享受空间吧。
就好像学校校区那只大金毛狗,每天只是吃,睡,晒太阳。是否,我们也能和他们一样,从出生一开始便开始享受,纵使生命稍显短促,但也着实富足美满。至少,那样的生活是很浪漫的。
难道,我们真的可以放下这些到一个世外桃源去享受余生吗?填饱肚子,睡个好觉,是否才是我们真正在追求的呢?
总是对于这些问题的拷问,也不知这样的拷问能否改变所谓的现状。
感觉不到自己的长大,只有当别人提起时你才会猛然发现自己已经有了岁月的印记。那么,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永远地活在10岁,只有自己知道,不是很好吗?
2008-3-29 12:26:04 阅读17 评论0 292008/03 Mar29
Adia I do believe I've failed you
Adia I know I've let you down
Don't you know I tried so hard
To love you in my way?
It's easy....let it go...
Adia, I'm empty since you left me
I try to find a way to carry on
I search myself and everyone
To see where we went wrong
There's no one left to finger
There's no one left to blame
There's no one left to talk to, honey
And there ain't no one to buy our innocence
'Cause we are born innocent
Believe me Adia
We are still innocent
It's easy, we all falter
Does it matter?
Adia, I tought that we could make it
I know I can't change the way you feel
I leave you with your misery
A friend who won't betray
I'll pull you from your tower
I'll take away your pain
Show you all the beauty you possess
If only you'd let yourself believe
That we are born innocent
Believe me Adia
We are still innocent
It's easy, we all falter
Does it matter?
'Cause we are born innocent
Believe me Adia
We are still innocent
It's easy, we all falter
Does it matter?
Believe me Adia
We are still innocent
'Cause we are born innocent
Believe me Adia
We are still innocent
It's easy, we all falter
Does it matter?
闭关期间,谢绝骚扰>>>@
2008-3-8 23:11:25 阅读17 评论2 82008/03 Mar8
X.
最近偶然地爱上了一种饮料,营养快线,曾经被忽视的一种饮料。
和别人不一样,我一旦喜欢上了一种东西,就会习惯性地放弃同种类的其他东西,很难改变。这次不同,也许是那种奶油的味道,让我从习以为常的午后红茶转向了营养快线,更不可思议的是,这次竟会是这样的义无反顾,就好像前不久刚做出的,单身的决定,一样。
其实,似乎在我的感情生活中,也从没有所有的官方伴侣,所有的都只是碎片,没有完整答案的拼图罢了。而这一次的坚决,却是有史以来最为坚决的一次。虽然,曾经已有过那么多次的反复,但可能是自己的理智太过清晰,没法改变。
自从小玲说的那句“对不起”之后,一切都在我的面前崩溃。
王硕一个人在宿舍里,想着这些,突然笑了起来,看着窗子里映射出的影像,他又沉默了。
刚开学才几周,王硕的心情已经从最初的兴奋降至如今的冰点。曾经满怀期望地盼望着开学与小玲的重逢,却在那个情人节的严肃的谈话之后渐渐陷入绝望,直至今日,才彻底的看清,一切已经从那一刻开始向着不可逆转的方向驶去了。
当初要是斯丽的状态与王硕刚好合拍,也许就不会是现在的结局了。
其实,王硕是一直念着斯丽的,就好像午后红茶一样。只是这次小玲的出现太具戏剧性,又太受关注,让摇摆不定的王硕在这个时候奋不顾身的选择了略有腻味的“营养快线”。但其实在几天之后,他才猛然发现,那个并没有营养,只能当作是饭后用来冲淡食盐涩味的工具。当然,此时的王硕也早已无法在下决心重新去开启那一瓶“午后红茶”了,因为,那个味道似乎已经撩拨不起他内心深处的那种欲望了。
调整了一个多星期,我似乎还是没有办法忘记小玲,发过去的消息收到的回应永远只是劝我不要再去想她。而谁又真正能说清是睡在想谁呢?我的目的很简单,只是想用最冷酷的语句结束这段感情,就像很久以前的陆洋一样。可是,无端端的一句“对不起”又让我感到了一丝疑惑,究竟我真的是否有让她对不起的地方呢?其实,这句话应该是我来说的,是我利用了你,是我把你当成了一个替代品,是我一时脑热昏了头,是我不该那么不理智。
所以,让我把“对不起”说给你听吧。
可惜时间不允许,文研社最近又在筹划一个大展,身为社长,我又能怎样呢?或许这个时候工作是个解脱,也许也是个借口,让我放开这一团乱麻,去整理一下另一团吧。
希望,这次不会把事情搞得更加乱无章法,至少在这一点上,我还是很有信心的!
王硕想着这些,手却在不自觉地拨了斯丽的电话。那时正是中午,王硕没有去吃饭,一个呆在宿舍。
“喂,是斯丽吗?”
“是啊,什么事?”
这两个人之间的对话总是以这样的话为开端,还记得刚进大学的时候,总是斯丽打给王硕,与现在的情况刚好相反。
“你。。你在干什么啊?”
“我,在吃饭啊,你有什么事啊?”
这时候,斯丽已经开始显露出一贯的不耐烦了,自从第一次和王硕的纠葛开始,王硕在电话上就再也没有占过上风。
“没什么事,就是问候一下,月底了么。”
“哦,那我蛮好,还有事哇?”
“呃。。。”
“哦,对的,我想起来一件事。”
“什么?”
几乎每次王硕打电话给斯丽,都不用担心会没话说,因为每次,斯丽总会想起些什么,接着,王硕只需要接着她的话题发展下去就可以了。
“我们找时间把东西分一下吧!”
“什么,你要分家啊?”
“差不多吧。”
“哦。”
基本上,王硕的托推测都不会有错,那只是斯丽又一次在那边闲来无事的玩笑罢了。
“我那里你的书,还有你那里我的盘,咱们都换回来吧!”
“真的要分家啊?”
“是啊,分清楚一点好!”
看的出,这次斯丽似乎很认真。
“难道以后都不联系了?”
“不联系了!”
王硕从这句很严肃的话中听出了一点玩笑的成分,稍稍放下了一点心。
“那么下个月密友就不定了吧,我今天去改。”
“那我等会就去改。”
“哦,好吧。”
“没事了是吧?那我吃饭去了。”
“挂了。”
王硕挂了电话,一种更大的空虚感袭来,似乎一切都已经成为了过去。他决定出去走走,于是拿起外套,找了一顶鸭舌帽,离开了宿舍,开始了闲逛。
2008-3-8 23:08:01 阅读12 评论0 82008/03 Mar8
如果这个世界还有真爱,那么它一定是在上帝的手里,紧紧地被捏着,动弹不得。
一
“你喜欢我吗?”
“喜欢。”
“那么,你爱我吗?”
“钱还是爱,你更想要哪一个呢?”
“够了,今天就到这吧!”
“你也配生气?我可是给了钱的的!”
“好吧,行了,你看着办吧”
……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一道道,慵懒地平行地在实木地板上铺展开来。17层有些风,窗户没有关好,伴着钢丝床干燥的推挤声唱着自己的歌曲。
这是一幢酒店式公寓,通常是一些相貌堂堂,衣冠端正的人进进出出。人们付的是房租,对于住所并没有实际的所有权,所以他们的脸上总能看到匆忙。
四十分钟过去了,一个男人离开了1703号房间,看起来有些疲惫,但脸上却能明显读到满足之后的愉悦。又过了五分钟,一个女子,穿着黑色小礼服,踏着高跟鞋优雅地离开房间,走向电梯。奇怪的是,她的手里捧着一叠书,虽有些拘谨但不失高雅。盘着的卷发落到肩上,随着脚步一上一下的跳动。
二
依旧是这样的铃声,在任何地方都能听到的那种最普通不过的铃声。让我不由回想起在高中时的音乐铃声,那是的我们是踏着音乐走进教室的。
可是现在,所处的这个环境,只能让我感到学习是一件枯燥的事。每天定时起床,按时睡觉,一切很规则,除了有时的几场不得不去的聚会。
高中毕业后,并没有选择去外地念书,因为那时家里人的反对。当然这也无可厚非,在上海这座城市,一切都已经是安排好的完整了。最后一年的奋斗,也终于挽回了两年的挥霍无度,进入了一所算是不错的重点大学。应该满足了。
是应该满足的。
所以,我开始改头换面,每天除了教室,就是图书馆,很少与其他人沟通。只要好好读书,就一定能过上好生活,这句妈妈一直念叨着的话,终于在此刻让我有所领悟。
“嗨,你在看什么呢?”
我抬起头,这个人不认识,可是看起来还不错。
“呃…在看工程制图,要考试了。”
“哦,你是学工程的?还能来参加我们这个社团,有什么原因吗?”
学工程的是不是会给人一种公式化的回答呢?我自己不是这样,但也许时间长了就被同化了。因为祁祺的死缠烂打,才加入了这个文化学研社团,简称起来是文研社,久了之后,外人就会以为是专门研究文言文的社团。不过,那只是我们研究的一个部分罢了。
祁祺是高中时一起打网球时认识的,虽然不在一个班,不过因为那个学校里专心打网球的没几个,所以关系一直不错。但真正有深刻的交往,是在知道我们进了同一所大学之后。那开始的半年,几乎是天天泡在网球场,和他来来回回。
这小子,长得高,又会那么几手,打球时不专心看球,总是看着围观的女生。而女生似乎也喜欢看他。这学期,他跑来说,“嘿,我们去那个文言社吧~!”
“你发烧了吧?你对古文很有研究吗?”
“这个,是叫文言社还是文研社来的……”
“不是一样的?”
“是文化研究社,对。”
“你去那里干嘛?”
“你认为呢?”
他用一种近乎猥琐的微笑堆满脸颊,我也猜出他小子的用意了。这个学校的文学院女生在上海是出名的,而这个类似于直属于文学院的社团几乎成了单身男子觊觎的美餐。
就是这样,我和祁祺加入了文研社,当然之前是经过面试的。那小子居然为此通宵了,看来是拼命了。而我什么也没准备,碰到了一些问题,不过最终还是进了。祁祺说如果我进不了,就在贴吧上把我的丑事公布出去。交友不慎啊。
三
“很难回答吗?”
一方面是因为想到了过去的事,一方面在看着眼前这个人,我的回答一直没有从嘴巴里蹦出来。怎么回答,难道告诉她,就是冲着你们这群女生来的?
“呃…只是好奇吧。”,我说。
“好奇?指什么?”。
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真是有些让人不知所措,再仔细看了一下这女生,略有些米色的皮肤,发型是那种蓬松式的,在一摇一晃的时候很有弹性。穿着是小巧玲珑式的,绿色的短外套,紫色的图案衬里,下身不知道是什么,因为她就坐在我的对面。此时正以一种急不可待的眼神看着我,似乎想要从我这里得到她早就想好的答案,然后再好好奚落一番我这个凡夫俗子。
“对于这幢楼的吧。”,我找了个借口。
“你是学建筑的?”
“是的”
“可是要了解这幢楼的建筑结构,直接去档案室查不就行了。要实地参观也没人阻止啊!找借口的吧?”,她继续穷追不舍。
其实,说起来对这幢楼的好奇,有一部分的原因的确是出自其建筑。夹带哥特式风味的中国式三层小洋房,是这所学校为数不多的几幢保存完好的古董建筑了。现在作为文研社的活动地,里面倒也是古色古香,但又干干净净。我们现在身处的是二楼的休息室,一般社员都会在这里看看书,或者是聊天,很自由的空间。
房间不大,大约可以容纳十个人,一共放了3张一米见方的榉木桌。我和她在靠墙的一张,另外两张桌上也三三两两地坐着几个人,好像都在看书。考试的日子到了,教室和图书馆都被复习的人占满了,作为社员,我们得以有此一隅清静之处做着自己的事。
“也有其他原因吧。”
“哦。”
就这样过去了十分钟,我们没有再接下去的谈话,因为考试真的迫在眉睫,所以很快我就又沉入课本中,对周围的事情也没有了知觉。
突然,我的书旁边多了一罐可乐。
“喝吧,就当是见面礼。”那女孩又跳进了我的视线。
“啊?哦。谢谢。”
“嘿,你是个有趣的人哦!”
“怎么说?”我又一次不解。
“有谁会在休息室那么‘专注’地看课本啊?”
我抬头望去,的确,她说的没错,今天似乎大家都在海侃。有人指手画脚,有人前仰后伏。看书的我着实有些另类,可是为什么偏偏是她注意到我呢?
“是啊。”我说。
“刚去买了点饮料,我们也开聊吧。”
盛情难却,何况别人连你口干时滋润咽喉用的都准备好了。也许今晚注定得熬夜了,现在就放松一下也好。
“好吧,聊什么呢?”
“先从你的名字开始吧…”
四
“今天怎么不说话了?”
“哦…没什么,你做你的事吧!”
“你生气的样子很可爱啊!”
“我想,生气并不包含在费用里吧?”
“瞧,你还是生气了,真漂亮!”
“你能不能安静点,这‘吱吱’声难道还不够吗?”
“好,好,我就喜欢你这样。”
……
1703号的房门开了,穿小礼服的女人出来了。这次是匆匆跑向电梯门,穿过楼道,不时还张望着四周,有一些紧张似的。
电梯门上的霓虹数字在一点点向上爬升,到了10楼了,停顿了一下,也许是有其他客人。女人此刻正对着反光的电梯门整理着衣衫,似乎想定一定心绪,她拉了一下礼服的下摆。
这次是挺胸,有着精神的。
门开了,里面有着几个陌生的脸孔,女人不认识,但还是从容地走了进去。当然,不失优雅。
五分钟过去了,楼道里没有新的动静,似乎像死去了一般。
五
还没为你把红豆
熬成缠绵的伤口
然后一起分享
会更明白相思的哀愁
还没好好的感受
醒著亲吻的温柔
可能在我左右
你才追求孤独的自由
有时候有时候
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
相聚离开都有时候
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可是我有时候
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
等到风景都看透
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女人的脑中有些混乱,只有这首《红豆》的旋律清楚地被捕捉到。“有时候,有时候,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女人在心中轻轻地哼唱着,默默地思考着是否真的会有尽头,也许真是像歌中唱到的那样,只是有时候,会相信一切有尽头。
走出24层的酒店式公寓正门,一阵风不经意掀起了礼服的一角。女人顺手按住衣角,拿出放在右手口袋的墨镜,大号的那种。摘掉发箍,戴上墨镜,头发整个披到了肩上,如同几天前的那次一样。沙滩色的卷发依旧在欢快地跳跃着。
女人拦下了一部出租车,一条细长性感包裹着黑色丝袜的小腿首先跨入了后排车厢。
司机从后视镜里打量了一下这个女人,蛙式的大墨镜,遮住了与她正面对视的光线。穿着着实得体,看起来很整齐,似乎是要去参加什么派队。细细观察,墨镜的镜脚上还镶着金色的花式图案。
“去哪里?”
“笔直往前吧,到了我会告诉你的。”
这不是一笔大单,就是一个只有起步费的小单。司机虽然已经习惯这些不愿说出目的地的客人,但今天这位女士却给他一种,或许是,敬畏的感觉。
汽车飞速离开了公寓所在的街区,女人回头望了一眼那幢最高的24层公寓,她刚从那里出来,也许再也不会回去了。
“还没好好的感受,醒著亲吻的温柔。可能在我左右,你才追求孤独的自由。”耳边又想起了熟悉的旋律。
女人突然感到自己一阵痉挛,才发现原来是司机调到的电台广播刚好也在播着这首《红豆》。
六
“对了,名字到现在还不知道吧,我是建筑工程学院的王硕。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啊?那么客套的啊。那好,我是文学院的陆洋。初次见面,也请多多关照啊!”
说完,两个人都笑了。也是,我居然用了那么正式的介绍方式,是什么时候开始养成这个习惯的呢?
“王朔吗?那个金庸的死对头,是你吗?”,还没来的及去想,思绪就被这个陆洋给拉了回来。这个问题已经有很多人问过了。
“呃…不是那个‘朔’,是石头旁边一个‘页’字,‘健硕’的‘硕’。”
“哦,同音不同字啊!哈哈,看起来这个名字还是挺符合你的。”,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我,让我也顿时有了一些不好意思。
“你也不是看上去喜气洋洋的!”
两个人都笑了,看上去这次的谈话将会在一个祥和的气氛下进行下去了。
“你有在我的本子上留言吗?”,似乎她很希望获得肯定的回答,但我也只能摇摇头,因为此时的我还是新人,还不知道她口中的“本子”为何物。
“那个本子什么的,是干嘛的啊?”
“你不知道吗?是不是第一次例会没有来啊?”
“呃,那天刚好班级里有活动,不能来。”
“那个祁祺是你们班的吧?怪不得他那天也没有来。”
看来祁祺这小子混的不错,已经小有名气的样子了。至于我,性格使然,不喜欢主动跟人搭话,导致了半学期过去了,有大半社员还是不知道我的存在。不过,我倒也乐在其中,这里的人都很好,在他们的周围感觉不到压力。更多时候,我只是想做一个聆听的人,并不想参与到他们的谈话当中。
“恩,是的。可以和我说说‘本子’的事情吗?”
“没问题,不过你得请我喝奶茶~”
“好,一句话!”
“这‘本子’是我们每个社员都有一本的‘留言本’,喏,就是那里对在一起的那叠本子。”
她指给我看桌子的中央,的确有一叠本子,就是普通的笔记本那种。不过有很多种颜色,杂在一起还挺不错的样子。放在那里有一阵子了,我也想问那是什么,可是一直懒得开口,也就一直把它们当成是“装饰品”看待了。
“那个本子是用来交流感情的”,她继续她的介绍,似乎很兴奋,“每个人都可以在想留言的人的本子上写字,本子所有社员都能看,类似于‘灌水’。”
“那就是说我也会有一本咯?”
“是啊!你自己都没有看过吗?”
“恩,今天正好来看一下吧。”
于是,我们捧着一大落的本子到面前,开始一本本地找寻起来。
2008-3-2 14:03:56 阅读19 评论0 22008/03 Mar2
Characters in Pride and Prejudice
Mr. Bennet — An English gentleman with an estate in Hertfordshire. He is married with five daughters, a circumstance injurious to his family. The terms of Mr. Bennet's inheritance require a male heir. Because he has no son, upon his death, his property must go to his closest male relative, Mr. Collins, a clergyman who provides him with much amusement. Mr. Bennet, a gentle if eccentric man, is very close to his two eldest daughters, Jane and particularly Elizabeth. However, he has a poor opinion of the intelligence and sensibility of his wife and three youngest daughters, frequently declaring them "silly" and visiting them with insulting remarks as well as gentle teasing.
Mrs. Bennet — The querulous wife of Mr. Bennet. Her main concern in life is seeing her daughters married well. She angles for her new neighbour, Mr. Bingley, as a match for one of them. She also hopes for a match between one of her girls and Mr. Collins himself.
Jane Bennet — The eldest of the Bennets' five daughters and the one considered the most beautiful. She has a reserved personality and tends to hide her feelings. She is incapable of suspecting the worst of people, preferring to see only the good.
Elizabeth Bennet — The 20-year-old second sister, and the protagonist of the story. She is her father's favorite and inherits his intelligence and wit. She is generally regarded as one of the most enduring and popular female protagonists in English literature.
Mary Bennet — The third sister, bookish and shy. Mortified by unfavorable comparisons between her appearance and that of her beautiful sisters, she disdains their frivolous interests and seeks to impress others instead with her scholarly yet ill-timed aphorisms and limited musical abilities.
Catherine "Kitty" Bennet — The fourth sister, 17 years old, generally follows the lead of her younger sister, Lydia.
Lydia Bennet — The youngest sister at 15 years of age. She is extremely flirtatious, naive, headstrong and reckless.
William Collins — A clergyman and cousin of Mr. Bennet. Mr. Collins, as the closest male relative, stands to inherit the Bennet estate. When not pompously full of himself, Collins is a narrow-minded sycophant, excessively devoted to his patroness, Lady Catherine de Bourgh. He is always keen to show his admiration and gratitude.
Charlotte Lucas — Elizabeth's close friend and daughter of a neighbouring landowner. She is willing to put up with Mr. Collins' flaws in return for a home and security.
Fitzwilliam Darcy — Mr. Bingley's close friend, an intelligent, wealthy and reserved man, who often appears haughty or proud to strangers. He is wary of his friend Bingley's romantic entanglements with unsuitable women.
Georgiana Darcy — Much younger sister of Mr. Darcy. The age difference is so great that he is more of a father figure than a brother. Since their parents' death, she has been under the joint guardianship of Darcy and their cousin Colonel Fitzwilliam. She became infatuated with George Wickham and was persuaded by him to elope. Fortunately, she felt it was her duty to inform her brother and he quickly put a stop to this ill-advised plan.
Charles Bingley — An outgoing, wealthy young man who leases property near the Bennets' estate.
Louisa Hurst and Caroline Bingley — Mr. Bingley's sisters, who look down upon the Bennets and their society.
George Wickham — A dashing, handsome young soldier who attracts the attention of Elizabeth Bennet. His father was the manager of the Darcy estate, so he grew up with Mr. Darcy and his sister. Though a favorite of Darcy's now-deceased father, there is bitter enmity between him and Darcy, due to his attempt to elope with Georgiana Darcy for her substantial inheritance.
Lady Catherine de Bourgh — Aunt of Mr. Darcy and patroness of Mr. Collins. A proud and domineering woman, she had planned for the marriage of Mr. Darcy and her daughter since they were infants.
Anne de Bourgh — Daughter of Lady Catherine and presumed betrothed of her cousin Mr. Darcy, suffers from some infirmity. A gently humorous running joke has the proud mother describing extraordinary talents her daughter would have possessed had she applied herself.
Colonel Fitzwilliam — Another nephew of Lady Catherine and friend and cousin of Mr. Darcy. He is attracted to Elizabeth Bennet, but is not wealthy enough to consider her seriously as a spouse.
Mrs. Philips — Sister of Mrs. Bennet
Edward Gardiner — Sensible brother of Mrs. Bennet and Mrs. Philips.
Mrs. Gardiner — Wife of Mr. Gardiner. She is the favorite aunt of Jane and Elizabeth Bennet